相亲后续

我们本来已经有几天没联系了。
她突然发我，说最近心情不好，问我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。
我看到消息的时候，其实已经知道结局会是什么。
我也知道自己不该答应。
但我还是回了“可以”。
见面的时候她明显比之前依赖我，说话时总是往我这边靠。她讲工作、讲家里、讲自己最近睡不好。我一边听，一边在心里判断：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，是一个能抱着她的人。
而我刚好在场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复杂。酒精、夜晚、熟悉感，顺理成章。她没有拒绝，我也没有确认。我们都默认继续往前，好像只要不说清楚，就不用为后果负责。
在酒店里，她靠过来的时候，我没有任何犹豫。
那一刻我甚至有点安心——
至少我还能被需要。
结束之后，她贴得很近，说了一句：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不想骗她，但我更不想解释。
第二天醒来，我比她早。她还在睡，表情很放松，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。我看着她，心里却异常冷静，甚至已经在计划怎么把这件事收尾。
离开的时候，我给她发了条消息，说我临时有事先走了。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，后面跟着一个笑脸。
接下来几天，她明显变得主动。
问我有没有到家，问我下次什么时候见面，开始用那种已经默认我们“更近一步”的语气。
而我开始后退。
回复越来越慢，话越来越短。
不是突然消失，而是逐步撤离——
这是我最擅长的方式。
终于有一天，她问我：“你是不是不打算继续了？”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回她：“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。”
她很久没有回复。
等她再说话的时候，只问了一句：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那样？”
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。
因为真实答案太难听。
我只能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没想清楚。”
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歉意了。
后来我们就真的没再联系。
她应该很难受过一阵子，但我没有去确认。
确认意味着责任，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承担。
现在回头看，那一晚对我来说，只是一次确认：
我依然可以靠近别人，却依然不打算留下。
如果她觉得被利用了，那她的感觉是对的。
而我也并不打算为此辩解。
我确实和她上了床，
然后选择了不要她。